的目光,整张脸沉到底,声线压抑:“你一个人出国?”
“不是啊。”绪棠答得理所当然。
短短三个字让纪非台的眼帘重重垂下,眼底的阴郁彻底泛滥。
他就知道,那个贱男人在哪?
在哪?
他一定要把那个藏在暗处勾引绪棠,抢走她注意力的贱男人找出来,千刀万剐。
绪棠看着他骤然阴沉的脸色,瞬间读懂了他龌龊又偏执的心思。
她顶了顶腮,被气笑了:“你是觉得我出——”
话到嘴边,差点吐出“出轨”二字,又硬生生忍住了,以现在纪非台的立场,没有资格质问她。
绪棠指尖无意识敲击着行李箱拉杆,心头忽然冒出一股莫名的邪火。
她想起这个狗男人昨天还关怀备至地帮她收拾行李,温柔叮嘱她出行注意事项,合着是等着今天来机场捉.奸呗。
这个狗东西,现在的演技真是炉火纯青啊,不去读电影学院真是屈才了。
“棠棠?站这儿干嘛呢?”
清脆利落的女声自身后响起,邹玫闺拖着一只银灰色登机箱走过来,箱子旁边还挂着一个装滑雪板的长形包袋。
她身着蓬松干净的纯白色羽绒服,帽檐随意翻落,脑后高马尾束得利落,松弛大方。
在她身后,廖周粥拖着一个半人高的粉色行李箱,被口罩遮住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正惊愕地来回扫视的眼睛。
两人目光来回打量,眼神怪异地扫过双双臭脸的绪棠与纪非台。
刚好廖周粥要去瑞士拍一个代言,绪棠和邹玫闺就约着一起组了个姐妹局,去瑞士滑雪。
谁知道纪非台这个狗东西竟然觉得绪棠外面有别的狗,还追到机场来堵人。
廖周粥悄悄凑近邹玫闺,眼神满是吃瓜的好奇,无声用眼神询问:这是棠棠姐的男朋友?
两人今天衣着色调一深一浅格外适配,远远望去,俨然一副低调情侣穿搭的模样,也难怪她会误会。
邹玫闺淡淡瞥了两人一眼,对着廖周粥无声比了个口型:还没名分,别造谣。
没名分?这么劲爆!廖周粥立马收敛神色,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,老老实实站在一旁吃瓜看戏。
在绪棠阴冷的注视下,纪非台原本同样阴冷的表情竟然肉眼可见地出现了几分松动。
原来是和邹玫闺她们约的。
他心里高兴绪棠只有他一个狗,但也知道自己刚才那副样子惹到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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