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浅浅的温存彻底消散,心底的患得患失和偏执层层叠叠压了上来。
以前她每一次亲完他都会黏着他,可现在亲完转瞬就能抽离,投入别的思绪里。
为什么现在亲他都变得这么敷衍?
为什么要骗他?为什么刻意疏远他?为什么出国不肯带他?
回来?她回来的时侯还会是一个人吗?身边会不会多出来一个男人?
他的脑子里全是为什么,密密麻麻地将他整个人包裹困住。
绪棠嘴唇上还带着刚才那个吻留下的湿润光泽,在暗光中泛着微微的水光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,呼吸平稳而绵长,像是睡着了。
他想把她抱过来吻她直到喘不上气,想让她看着他,只看他一个人。
纪非台依旧平静地把着方向盘,在绪棠面前面色温柔如常,可内里早已乱作一团,偏执的念头疯狂滋生。
绪棠是他的妻子……只能是他的妻子……
谁都不能把他的妻子从他身边抢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