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笑意:
“我和绪棠有比赛,纪总自己找个凉快的地方待一下吧。”
纪逾声停在原地,目光落在绪棠跨坐机车的挺拔背影上。
她正低头调整头盔的系带,纤细骨感的脖颈露在黑色修身上衣外,大半张侧脸被头盔外壳遮挡,只剩下颌冷硬的边角。
他心底满是错愕,绪棠竟然还会这个?
错愕过后,看着车头处紧挨在一起的两道背影,一股闷涩的别扭感漫上胸腔。
赛事进入最后的赛前准备阶段,全场引擎轰鸣依旧震耳,绪棠心里仍念着之前的事情,侧头看向裴书,气息轻稳:“你跟纪非台有仇?”
裴书双肘向后撑住车尾,上半身微微后仰,姿态慵懒放松,半点没有赛前的紧绷感。
他稍稍回想当年的画面,漫不经心开口:
“算是吧,当年在法国那会儿我跟他是邻居,他那套公寓夸张得很,满屋都是画,墙上挂满、地上堆得到处都是,我路过觉得好看,问他要一幅,他直接让我滚。”
绪棠眉梢挑起,面露不解:“就为一幅画?至于结仇?”
“当然至于。”裴书语气坦然得理所当然,“我心眼多小啊。”
当年纪非台那屋子里贴了无数的画,密密麻麻几乎没地方下脚,他那时候就想,这人怕不是有病,画一个女人画那么多张。
裴书的视线静静落在绪棠分明的侧脸,目光不动声色,心里感慨这真人啊,可远比画中夺目百倍。
绪棠无语地抽了抽嘴角,没纠结他记仇的奇葩理由,继续追问正题:“那你上次说的纪非台的秘密,到底是什么?”
这话一出,裴书神色微顿,脑海瞬间浮现纪非台揪着他衣领的冷戾模样,压下心底的忌惮,耸肩装出一副散漫样子:
“胡诌的,我这人就爱随口逗人玩。”
话音落下,他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摸出手机,指尖飞快点开和纪非台的聊天框:
【你哥对绪棠有意思。】
看着那个感叹号,他在心底低笑一声,纪非台,你真的完蛋了。
绪棠才不信裴书的说辞,她感受到手机的震动,掏出来一看发现纪非台的消息已经攒了七八条:
【晚上来我家?】
绪棠回了一个字:【好。】
几乎是发送的瞬间,对方秒回:【你在哪儿?】
绪棠刚打了几个字,赛道前方骤然掀起一阵嘈杂骚动,尖锐的赛事倒计时提示音响彻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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