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嫁人了她的那份股份就给她,说这样她的性子就能静下来,在外人眼里就沉稳了。
“你那是为我好吗?你是嫌我丢你的人!”
“那些都是借口,你们就是偏心!”
绪棠几乎是嘶吼出声,字字带血,面对怔愣的绪景明,她几乎要抓狂了。
书房瞬间陷入死寂,只有头顶空调出风口微弱的嗡嗡声,像一只无处安放的飞虫反复冲撞,搅得人心神不宁。
绪景明重重的跌回椅子上,嘴唇翕动数次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儿这个样子,绪棠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?人变得这么冰冷,说出的话见血封喉。
巨大的错愕与气急攻心涌上心头,绪景明猛地挺身站起,椅子被狠狠带得向后滑出半米重重撞上身后的书柜,撞击声在寂静的书房炸开,沉沉压在人心上:
“你什么时候养成这个爱争爱抢的性格了?”
绪棠冷笑了一声,强迫自己从上辈子混乱的情绪里抽离,她敛去眼底的赤红,抬眸平静直视着绪景明震怒的双眼:
“同辈中有人能比得过我吗?没有。”
“我在伦敦政经读金融的时候,全系前五,我进绪源的时候,从市场部助理做起,半年做到项目主管,一年做到副总监。
我今年二十四岁,我给绪源赚的钱比你在座的那些老臣干十年都多,有一个人能比过我吗?没有。”
她强势又清醒,字字铿锵,往前重重踏出一步,鞋跟叩击在实木地板上,清脆的声响震得人耳膜发紧。
明艳的身姿挺拔直立,带着无人能及的锋芒与傲气,哪怕情绪刚经历崩塌依旧耀眼得夺目。
“我手上的一切,都是我凭自己的本事拿到的!我有本事,有资格,你们就应该托着我让我走得更高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绪景明被她字字诛心的话堵得气血翻涌,胃部的剧痛骤然袭来,他脸色瞬间灰败下来,额头瞬间渗出一层细密冰冷的冷汗。
他张着嘴想要说话,可话音未出身体先一步脱力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倒去,双手死死按压着剧痛的胃部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看着骤然倒地的人,绪棠胸腔里翻涌的所有不甘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恐慌狠狠冲散,心脏猛地一空:
“爸——爸!”
她慌乱失态地跪跌在地,方才的锋芒尽数消散,手忙脚乱地伸手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