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地方,寸步不离,反正绪棠喜欢吃什么只有他知道,绪棠生气的时候怎么哄只有他知道,这些,全世界只有他知道。
想到这些,低沉的轻笑自纪非台喉间溢出:“我和绪棠真般配啊,天生就应该是一对……”
心头躁意翻涌,他抬手一把捞过身侧的平板,高大挺拔的身躯猛地从沙发上站起,长腿迈开抓起车钥匙。
“想和唐修竹吃饭?做梦!只能和我一起吃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