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胶鸡,汤要浓的,鸡肉要嫩的那种。”
点完菜,厚重车门轰然合上,绪棠踩着高跟鞋走向电梯口,纤细挺拔的身影在地库光影里渐行渐远,身姿风韵十足。
“行,花胶鸡,馋嘴的女人。”纪非台看着电梯门合拢,嘴角挂着笑,身体从刚才那个别扭的姿势里解放出来,脊椎发出疲惫的细碎声响。
他抬手摸出手机,手背青筋张力十足的伏起,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备注为罗晏杰的名字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,那边传来的声音小心谨慎:“纪董。”
纪非台靠在椅背里,目光落在挡风玻璃外面那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管上,声音淡淡:“邹玫闺手里的那套珠宝,怎么回事?”
电话那头的罗晏杰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小心翼翼地说:“纪董,上次不是您嘱咐过,咱们的新品珠宝要是邹小姐有看中的,可送可卖吗?”
纪非台的手指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。
他想起来了,确实交代过这件事,邹玫闺是绪棠最好的朋友,送给她就相当于送给绪棠,早晚会戴在绪棠身上。
只是没想到这次会碍了自己的事。
“纪董,那以后还送吗?”罗晏杰试探着问。
“嗯。”
挂断通话,纪非台推门下车,修长双腿稳稳落地。
初冬寒风裹挟湿冷气息顺着地库入口席卷而来,扑面浸骨,他呼出一口白气,那团雾气丝丝缕缕往他面庞上飘,虚化的眉眼更添阴翳。
纪非台周身气场沉冷晦暗,目标性极强地大步走向C区,停在穆莱纳车身旁,屈起指节,轻叩车窗玻璃。
车窗降下来,露出纪逾声的脸。
他神色有些局促,斟酌着该用什么语气开口,双手轻虚搭在方向盘表面。
“非台,”他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问了出来,“你和绪棠……”
纪非台单手揣进大衣口袋,身形微微侧转,地库光线自后方铺洒而来,把他大半张脸庞沉入暗色阴影,只有下颌的线条和嘴角的弧度被光勾出来。
他坦然平直道:“哦,我最近在给她当狗。”
纪逾声陡然一怔,讶异地“啊”了一声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仔细打量纪非台的表情,发现他不像是在开玩笑,甚至可以说很认真。
当、当狗?这……是正常的男女关系吗?是能说的吗?
纪逾声的表情更加纷乱纠结,眉头拧着又松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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