惮将他的脸颊往两边扯。
他的嘴唇被扯成一个滑稽的弧度,高挺的鼻梁被挤得歪向一边,整张脸只剩下一双眸子清亮依旧,眼神里面没有恼怒,只有一种习以为常的的无奈。
“小狗狗,你先回去吧。”绪棠食指轻点着他的鼻尖,笑意明艳张扬,“我今天有约啦。”
“有约?谁?”纪非台方才还盛满温顺的眼眸,瞬间覆上一层沉沉的暗色。
绪棠顺势弯腰,双掌撑在车窗边缘,凑近了一些火上浇油道:“跟你哥,他主动约的我,哎呀,没办法,我就赏他个面子吧。”
纪非台第一次主动将脸从绪棠的魔爪里挣脱出来,冷白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印:
“我今天做了松茸鸡汤,炖了三个小时,还有你上次说想吃的桂花糖藕。”
试图用美食诱惑住绪棠。
绪棠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漫出一丝恶劣,她笑着俯身,手肘撑在车窗沿,下巴抵在手背直直望进他的眼底。
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,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那层压不住的暗涌。
“你吃醋啊?”
绪棠发问时声音很甜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蘸了蜜的刀,听的人也发疼。
“你以什么样的资格,什么样的身份吃醋啊?嗯?小狗狗。”
纪非台看着她近在咫尺、笑得明媚耀眼的脸庞,眼底宠溺与酸涩交织,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:“对,我没资格。”
话音刚落,他忽然将脑袋埋下去,额头抵着方向盘的上沿,肩膀微微颤着,整个人蜷缩在驾驶座里,像一株被霜打了的植物。
绪棠愣了一下。
这狗东西,不会哭了吧?
被她……欺负哭了?
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是震惊还是兴奋的情绪,弯腰凑近了想看清楚:
“纪非台,喂!你敢不理我是不是?喂!”
绪棠伸手捏住纪非台的下巴,使了好大的力气终于把他的脸抬了起来。
他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深深的齿痕,唇瓣破了皮,渗出一线殷红的血,顺着唇纹洇开。
眉头紧紧蹙着,手死死捂着胃部,毛衣的布料被他攥出了一个深深的褶皱。
“你怎么了?”绪棠皱眉。
“胃疼。”纪非台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闷闷的。
“你一个会做饭的人,怎么还把自己照顾得胃疼了?”
绪棠无语的嘟囔之余,手已经伸进包里翻出了手机,准备叫人来把他送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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