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绪棠莫名有点开心。
“你长得确实不错,”她端详了片刻,松开手,“但色诱江未满估计是不成的,还是得制造点误会。”
纪非台的下巴上留着两个浅浅的指印,他听到绪棠的谋划不满地轻哼了一声,伸手摸了一下她刚才捏过的那块皮肤。
绪棠忽然想起纪逾声给她的那张花艺展邀请函,眼睛瞬间亮了一下。
得来全不费工夫啊!
她直接下令:“花艺展!你想办法约江未满去花艺展,哪怕是架,也要把人给我架去。”
纪非台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模样,嘴角随意动了一下:“你有门票吗?”
绪棠不屑地笑了一声,对纪非台这种低级质疑发出轻蔑:“你就别管了,照做就行。”
她说完,打了个哈欠,起身伸了个懒腰,长发顺势滑落肩头,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意,赤着脚往卧室走,头也不回地说:
“记得把碗洗了再走。”
身后传来纪非台的声音,懒懒的,带着一点试探:“太晚了,我看客房——”
“别想得寸进尺。”绪棠直接了断的打断他,“洗完碗就快滚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,卧室门被绪棠重重关上。
纪非台无奈地摇了摇头,步履松弛地走进厨房,水流顺着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指缝缓缓淌落,腕骨在水光下线条利落凸起,指节透着冷白的质感。
手指在碗沿上慢慢搓着,动作细致沉稳,忽然,他叹着气将双手撑在台面上,指尖微张,水流顺着指端滴落在台面。
厨房冷白的顶灯直直覆下,光线压出肩背利落的线条。
“这当狗,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招臭棋。”他轻轻摇头,眼里闪过认命的纵容,“这个得寸进尺的女人。”
可嘴上这么念叨,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停,他还是认真地洗着碗,唇角始终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他在心里也忍不住骂自己贱,不过是给绪棠洗几只碗,怎么还这么开心。
“真是栽这个女人身上了。”
纪非台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,拿起外套走到门口,脚步忽然微顿,侧眸看向玄关矮柜上那条白色领带。
送给唐修竹的。
不过是放了一次鸽子而已,至于还要专门给他买一份礼物吗?
那个该死的贱男人绝对会顺着杆子往上爬,他也是男人,难道会不懂唐修竹的心思。
纪非台的眼神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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