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棠的眉心又跳了一下,纪非台这话问的,怎么有种捉奸当场、质问偷吃妻子的感觉。
她心底的恶劣劲瞬间被勾了起来,缓缓仰起头,看着纪非台的脸。
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,她仰着脸,后颈绷出一道细长的弧线,锁骨上面的那截皮肤被阳光照得发白。
“你吃醋啊?”她的嘴角翘起来,看着纪非台眼底一闪而过的戾气,笑得又甜又毒,“哦不对,你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,你这应该叫,嫉妒。”
绪棠说得没错,纪非台胸腔里此刻正憋着一股火,从昨晚她跟廖周粥打那两个半小时的视频就开始烧了,烧到现在,烧得他心口发闷。
可他面上纹丝不动,伸出手,指尖轻轻撩过绪棠耳侧的碎发,指腹擦过她耳垂上那副海蓝宝耳坠。
“嫉妒?”他嘴角淡漠地动了一下,“我为什么嫉妒?上辈子娶到你的人是我。”
“啧啧,你嘴硬吧。”
明明眼底已经沉得快要滴出水来,面上还要装得云淡风轻。
像那种大型犬……德牧!
看着威风凛凛冷冰冰的,其实主人一招手尾巴就摇起来了,摇完了还要装作只是后腿痒。
喜欢缠着主人,怎么赶都赶不走,赶走了自己又跑回来,还非要装作“我只是路过”。
啧,越看越像。
绪棠眼尾微微上挑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,下巴抬得更高了些,唇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轻佻笑意:
“那这辈子呢?纪非台,要不……你来给我当狗吧。”
纪非台黑沉沉的眼睛里闪过一瞬的怔忪,喉结上下滚了一圈,片刻后他忽然往前倾了半步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了不到一拳。
周身的阴郁气息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灼热:“不能是情人吗?”
绪棠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失笑,披散在肩头的长发也随之微动,发梢随性的扫过脸颊。
这狗男人,还真在认真思考这种可能性?她不过是随口乱说想讽刺这个狗男人而已。
“你想得美。”她翻了个白眼,转身要走。
纪非台伸手,手臂横在她面前,挡得很严实,松露和龙虾的包装盒在袋子里面轻轻晃了一下。
他忽然勾起了唇角,整张脸朝绪棠无限靠近。
那张脸忽然铺满了她的整个视野,近在咫尺的距离,她看清了他眉眼间的每一处线条。
眉骨高而利落,眼窝微微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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