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脚步,可刚走近几步,便愣住了。
纪非台的目光越过昏黄的路灯,遥遥投向远处的阳台,那目光柔软得不可思议,裹着一种她只在电影里见过的、极致克制的缱绻。
那是隐藏了太久、压抑了太久,只敢在无人察觉的暗处,偷偷释放出来的情愫,像深埋在心底的火种,明明拼尽全力克制,却还是忍不住溢出一丝暖意。
邹玫闺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视线看过去。
阳台上,女人斜倚在藤椅上,指尖轻缓地将散乱的发丝别至耳后,腕间的手镯随动作轻晃,与她冷白的肌肤相映,被晚风掀起衣摆轻轻晃动,更显清艳。
那个垂眸沉思的美人,不是绪棠还能是谁。
“O、M、G……”
邹玫闺她站在路边的梧桐树影里,看着纪非台那个迟迟不收的目光,又看着阳台上那个浑然不觉的美人。
怕是纪非台自己大抵也未曾料到,这份被小心翼翼藏起的喜欢,仅是溢出来的一点,就这么滚烫,连他眼底的清冷,都被这藏不住的缱绻冲淡了几分。
能让多心的人能一眼看出来。
绪棠是当局者迷,深陷误区,可邹玫闺不一样,她就是那个多心的外人。
就这一个眼神,邹玫闺心里那个一直悬着的猜测笃定地落了地:
纪非台绝对喜欢绪棠。
是板上钉钉的、毫无争议的、瞎子都能看出来的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