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领口微敞,露出里面平整的白色衬衫。
神情平和,没有多余的动作,却自带一种沉静内敛的气场,安静地立在那里,与周围的艺术氛围融为一体,倒像一幅会呼吸的画。
绪棠立刻收起眼底的算计,换上一副惊喜又略带羞涩的神情,快步走过去,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:
“纪逾声?好巧啊,你也来来看艺术展?”
纪逾声转过身,看到是她,眼底闪过一丝浅淡的惊讶:“嗯,过来看看放空大脑,你也喜欢这些?”
“偶尔来逛逛,陶冶一下情操嘛。”
绪棠顺势往他身边挪了半步,距离不远不近,刚好透着几分自然的亲昵。
目光轻轻落在面前的抽象画上,眼底盛着恰到好处的好奇,反倒像个真正被画作吸引的人。
“这幅画的光影处理得真好,你看这里,笔触好细腻,我一直不太懂这些,你能不能给我讲讲?”
既不显得刻意讨好,又能顺理成章地拉近关系。
人嘛,都喜欢被捧着,只要分寸拿捏得当,那就不叫阿谀奉承,而是锦上知意。
“我也是个外行,但我觉得一般能通过色彩来想象出这个作者当时的情绪……”
纪逾声起初还有些收敛,但见绪棠听得十分认真、还偶尔插一两句提问,很快就讲得兴起,话比平时多了不少。
“嗯……嗯,原来是这样,难怪有时候看画,心里会难过酸涩。”绪棠微微垂眸,长睫轻轻颤动,一副认真聆听、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但实际她心里毫无波澜,甚至费解,不过是一幅色块线条拼凑的画,居然能解读出这么多层情绪,弯弯绕绕,比公司财报还要讲究象征。
红唇噙着一抹浅淡得体的笑意,心底轻轻叹气。
她喜欢飙车、泰拳、喜欢张扬,几乎和纪逾声的喜好相反,以后要是和他结婚了,这知己的人设可得装好了。
余光瞥见绪棠安静望着前方,许久没有说话,纪逾声才抱歉地从画作的思绪里抽离,眉眼间还带着一丝淡淡怅然:
“我是不是太啰嗦了?不好意思,只是这幅画的笔触风格,和家里长辈早年留下的作品很像,难免想起一些旧事。”
他眉眼柔和却黯淡,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落寞。
绪棠做过纪逾声的背调,瞬间知道他口中的长辈是他的母亲、纪振宏那个早早离世的体弱原配。
绪棠望着他眼底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