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加个脏东西回手机做什么?前妻前妻的乱喊,你有病吧。”
纪非台沉默了两秒,像是在认真反思,阳光斜斜落在他肩头,将卫衣的绒毛染得柔和。
然后他点了点头,语气诚恳:“确实不该喊你前妻,按道理来讲,我们上辈子都没离婚,我喊你老婆才更合理。”
狗东西!
绪棠只觉得他药吃多了,噌地扭头,那双眼睛本就生得极美,此刻怒意翻涌,眼波一沉,目光锋利又明艳,直直朝纪非台剜过来:
“我就不该让你上车,应该直接撞死你。”
纪非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长腿微微岔开,姿态放松到近乎肆意:
“我要是死了,就跟阎王说我在阳间还有一个老婆,天天申请上来缠你。”
绪棠忍无可忍,抓起包直接砸在他脸上。
纪非台被砸得偏了偏头,包上的金属扣在他颧骨上磕出一道浅浅的红印。
他没躲也没恼,安静地伸手轻轻把包摘下来搁在腿上,长睫垂着,原本锋利的下颌线此刻松垮下来。
像只被主人狠狠教训了一顿的狗,耷拉着耳朵一声不吭,只乖乖受着。
明明是轮廓锋利、气场冷硬的人,此刻却乖得不像话,那道红印衬在白皙皮肤上,反倒更显可怜,看着又乖又惹人心软。
只可惜他旁边的人是绪棠,绪棠可不会对他心软。
绪棠深吸一口气,决定一句话都不跟这个狗东西说了。
到了健身房,她一路走在最前面,刷卡进门,目光立刻开始搜寻纪逾声的身影。
没找到。
她站在器械区中间,眉头皱起来。
真是奇怪了,她已经两次都没遇见过纪逾声了,今天明明是周四,居然又没遇上。
百无聊赖之下,绪棠在跑步机上调了个慢速,懒洋洋地走着,脑子里盘算着要不要让邹玫闺再查查纪逾声最近的行程变动。
余光里突然多出一抹肉色。
绪棠随意扭头,下一秒脸颊毫无防备地烧得滚烫。
“纪非台!你怎么不穿上衣?!”
黑色工装裤松松垮垮挂在纪非台胯骨上,腰线下的纹路利落分明,上面是光裸的。
肌肤在健身房明亮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柔光,从肩线到锁骨,再到紧实的胸肌与块垒分明的腹肌,线条一路流畅地收进腰际。
绪棠猛地扭过头去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蹦出些乱七八糟的画面,有上辈子比这更过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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