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最好。
“咔嗒。”
门被推开,纪非台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,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。
绪棠瞥了他一眼,把他当空气,继续对着镜子练习微笑。
纪非台走到沙发边坐下,一边品着咖啡一边斜睨着她,咖啡的苦香在房间里散开,混着他身上的烟草味,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。
过了几秒,他忽然开口:“今天口红颜色不错。”
绪棠嘴角的弧度真实了几分。
这话恰好说到她心坎里,心情大悦之下,她勉为其难地转过身,下巴微微扬起:
“眼光不错。”
她今天挑的是豆沙色,显白又温柔,是邹玫闺上周从法国带回来的限量款。
纪非台轻笑一声,目光从她脸上移到茶几上的保温桶,挑了挑眉:“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煲汤呢?前妻~”
绪棠眼皮一跳。
前妻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怎么听怎么别扭。
把她叫老了十岁不说,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,像是提醒她他们躺过一张床。
“这辈子没有的事情别乱喊。”绪棠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。
话音刚落,绪棠余光微闪,瞬间坐直身体,脸上那点不耐烦的表情一秒切换,取而代之的是少女怀春般的温柔羞涩。
她微微侧头,睫毛低垂,手指捏着保温桶的提手,声音放得小心翼翼:
“这汤我凌晨五点就起来煲了,不知道你哥会不会喜欢?”
纪非台手里的咖啡杯悬在半空,整个人像见了鬼一样看着她,猛地扭头看向门口。
果不其然,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只是,让绪棠瞬间失望了,进来的不是纪逾声,而是他的特助。
特助看到笑容得体的绪棠,连忙露出歉意的神色:“绪小姐,不好意思,纪总的会还要一会儿才能结束,麻烦您再等一会儿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绪棠了解的点头,衬得脖颈线条纤细漂亮,“我等他就好。”
门关上的一瞬间,绪棠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,干干净净,一点不剩。
她懒散地靠在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,刚才那副怀春少女的模样荡然无存。
绪棠连装都懒得在纪非台面前装。
反正他们两个人骨子里是什么货色,彼此心知肚明。
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绪棠歪着头看他。
她眯了眯眼睛,忽然想到什么,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恶意的弧度:“不会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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