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稍稍抬起头,从下往上地对上她的眼光。泛红的耳朵从亚麻色的头发里冒出尖尖,琥珀色的眼睛里一层薄薄的水光。
索阳就那样看着她,用一种生涩的、笨拙的、带着试探和紧张的姿态。他还不会像别人那样熟练地调情,不会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。他只会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她,目光从她的眼睛,缓缓移到她的嘴唇,又移回她的眼睛。像一只刚刚学会捕猎的幼兽,还不知道该如何使用自己的爪牙。
“再陪我一会儿,好不好?”
索阳的声音很轻,带着点沙哑的尾音。
听起来像是在请求,但手指扣在她手腕上的力道,却一点都不像请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