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上半身,勾勒出流畅而削瘦的背部线条。肩胛骨的轮廓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滑动,像蛰伏的蝶翼。脊柱的沟壑一路延伸没入裤腰,两侧的肌肉线条干净利落。
后腰的位置,有一道大约一掌长的伤口,斜斜地横亘在腰线附近。不算太深,边缘糊着一片半干涸的血迹。
“怎么弄的?”杳铃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,眉头皱了起来,“这是不小心划到的?”
“可能是不小心在货架上刮到的。当时没注意。回来之后才觉得有点疼。”他顿了顿,微微侧过头,“没事的,小伤。只是我自己够不到。”
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:“...可以帮我处理一下吗?”
杳铃消好毒,开始缠绷带。
问题在于伤口的位置。后腰,偏右侧。如果要让绷带平整固定,必须将纱布绕过他的腰腹一整圈,再从另一侧绕回来交叉固定。
杳铃停顿了一秒,还是伸出手臂,将绷带从他的腰侧绕了过去。
从后面看,这个姿势像极了拥抱。她的前臂贴着他的腰腹,呼吸拂过他后肩的皮肤,发梢随着她低头的动作,轻轻扫过他的皮肤。
森与枫闻到了她发间残留的皂角味,混合着她本身的味道。
她的头发又扫过他的腰侧,他没忍住,腹肌猛地收缩,脊椎微微前倾,从喉咙深处压出一声闷哼。
“疼吗?”她问。
“碰到伤口了?”杳铃停下来。
“...没有。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