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森与枫从来不是失控的人,可在杳铃面前的森与枫不是。
在杳铃说出不要的时候,他的内里早已溃不成军地崩塌。
她离开之后,那种失控变得更加隐秘,也更加危险。他会在战斗的间隙突然想起她,会在深夜里一个人反复回味。
在她回来的那一刻,他用了全部的克制力,才只是把脸埋进她的发里。他本以为自己能控制住止在这一步。
森与枫觉得自己像一条被踹了一脚、又自己爬回来的狗。
可他没有办法。
他对她的渴望,没有尽头。
森与枫舔了一下嘴唇上那道被她咬破的伤口。唇上那道殷红的裂口和嘴角未干的血迹,像一幅素净的水墨画上忽然落了一滴艳墨,反而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异。他垂下眼,声音低哑,又说了一遍:“对不起,杳...”
“嘘。”杳铃突然竖起手指,按在自己唇上。
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,落在厂房深处那片幽暗的阴影中,瞳孔微微收缩。
森与枫立刻收声。
他也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不正常的振动。
杳铃屏住呼吸。
应急灯的电流声在寂静中发出细微的嗡嗡响。远处有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,卷起沙砾,打在破碎的玻璃窗上。
除此之外...
还混杂着隐约的拖沓的脚步声,和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吼。
不止一个。
杂乱而无序,在瓦砾和碎石上缓慢地移动。
森与枫抬起手擦掉嘴角的血迹。他拉着杳铃起来,压低声音:
“走。”
丧尸。
在朝这个方向聚集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