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”
第一时间，他没想到自在道境。
他只是觉得，燕南的气息笼罩了整个舞台，燕南的神识，分散到了舞台每一个角落。
此刻，他的气息，他的神识似乎彻底跟天地融合在一起。
他就是这天，他就是这地。
“自在道境。”
好一会儿后，江辰猛地反应过来，惊呼了一声。
“小子，有点见识。”
远处，燕南舒展着筋骨。
他的每一个举动，都蕴含了道韵，都蕴含了至高无上的真理。
“没错，这正是自在道境，能见识到这种特殊的境界，这也算是你的荣幸。”
燕南的声音响彻。
“他的自在道境，怎么跟蓝谷的不一样？”江辰微微皱眉，紧盯着燕南。
燕南也是微微一愣，问道：“怎么，你见过谁施展自在道境吗？”
自在道境，就算是在古籍上，也很少有记载，就算是有记载，也没记载修炼办法，因为这是无法传授，无法指点的，需要自己去领悟。
古往今来，能修炼出自在道境的少之又少。
修炼出自在道境的，并非是强者，但，能修炼出来的，绝对是了不起的天才。
江辰深吸一口气，说道：“之前跟一位天才战斗过，他的状态跟你相似，但，却有所不同。”
江辰把跟蓝谷战斗的情景说了一遍。
闻言，燕南笑道：“他仅仅是才领悟自在道境而已，只是偷窥到了自在道境的门槛，而我已经领悟了自在道境很长一段岁月了。”
江辰对自在道境来了兴趣，忍不住询问道：“自在道境到底是怎么领悟，怎么修炼出来的呢？”
闻言，燕南也是一脸茫然：“是啊，怎么修炼，怎么领悟出来的呢？”
旋即，说道：“只能意会，不可言传，当日，我也是在机缘巧合下才顿悟，才领悟了自在道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