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空军。”
许峰脸一红，没好气道，“你们懂什么！钓鱼人的事，能叫空军吗？我那叫打窝！今天是为了明天做铺垫。那个地方水底下全是暗流，鱼还没进窝呢！”
“行了行了，都别在这扯淡了！”
老马出声打断众人的哄笑，“这都过两点了，我都饿了。”
许峰顺手把装鱼的网兜塞到唐落手里。“唐落，你去处理一下这鱼，我先进去了。”
唐落提着网兜，看了看四周，转身走向隔壁的唐记便利店，拿了两个大塑料桶。接了两桶清水，把那条七八斤重的大鱼和几条小鱼分别倒进去。
唐落拍拍手，转身走回范理的店里。
玻璃门推开，冷气吹散了外面的暑气。五张桌子已经坐满。没抢到位置的食客靠在墙边，熟练地拿出手机扫码。
范理走到水池边洗手，顺势系上围裙。
舒书站在收银台后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。“马经理，两份清汤面。许总，爆辣牛肉面加生煎包。刘哥，小锅米线……”
小票机“嘶嘶”往外吐纸。
范理看了一眼单子。转身。
开火，热锅。两口锅同时起动。
左手抓起一把黑猪肉末扔进小铜锅。右手拿木铲翻炒。肉末变色，猪油的香气立刻窜了出来。范理加入酸菜和番茄丁，红亮的汁水翻滚。倒入高汤，下米线。
与此同时，大锅里的水烧开。范理抓起两把面条丢进去，拿长筷子搅散。
老马今天身边还有个生面孔来，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。
“老马，就这小破店，你至于拉着我排半天队？”中年人打量着四周小声道。
老马摆摆手道，“老陈，你先吃。吃完再说这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