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躺在地上看着月亮。
他昨晚是不是也看着这个月亮？
他倒在路边的时候，是不是在等她来？
她来了。太晚了。
林念朝在医院躺了三天。
第四天办了出院，直接回了林家。
秦喆看见她，眼眶瞬间一红。
“念朝姐……我正要去接你出院，”他的声音发颤，“你的手……”
林念朝没有接他的话。
“我问你，那日你给我看的那个护工拍的视频，是不是一周前的？”
秦喆的眼泪停了。
“你拖着钱不给，今天让他跪，明天让他背名录。他要钱救命，你让他拿规矩来换。你以为你是谁？林家的男主人？”
“念朝姐——”
“你觉得自己是。”她打断他。
“念朝姐，你听我说……我没有想到会这样……我只是、只是……”
他知道林念朝会这么问，肯定是护工那边已经出卖了他。
随即蹲在地上，声音碎成一片：
“当年我爸和叔叔阿姨一起出车祸，三个人都没了。”
“念朝姐，当年明明是因为你父母因为各自出轨的事吵起来，然后去抢方向盘，才导致我爸也一起丧生……”
“你却对外说是司机操作失误，让我爸背了那么多年的黑锅。”
“你跟我说，你会补偿我，你会满足我的愿望……”
“我当时就说了，我要娶你！”
林念朝闭了闭眼。
她没忘记这件事。
当时她说：“这个不行。”
他问为什么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