岗亭里，赵曼端起奶茶喝了一口。
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杆子故障，一切都是赵曼故意的。
所有人齐刷刷看向赵曼，赵曼白着脸解释道：“这不能证明我故意。”
“我当时以为车辆有问题，那么多货车一起过，我怀疑他们冲卡。”
我冷冷开口：“那你为什么不报警，不查证件，只喝奶茶拖到0点？”
她嘴硬：“我在观察。”
老钱冲上去半步。
“然后你观察出了52万的过路费？”
赵曼嘴唇瞬间抖得厉害。
“我不懂系统，可能按错了。”
小主管怒道：“你在收费站干了4年，人工锁定和故障报修你分不清？”
赵曼眼眶一下红了。
“你们都欺负我。”
“我一个收费员，哪懂那么多复杂操作？”
她转向我，眼泪说掉就掉。
“岑总，对不起，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是救援。”
“我以为你们想占便宜。”
“我平时被那些卡点车烦怕了，才情绪不好。”
她哭得很凶。
要是没有前面的录音，我差点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我点开视频通话记录，把安置点那段画面重新播放。
里面孩子抽搐，老人捂着胸口，接收人员喊药快见底。
赵曼的声音清晰传出来。
“真有本事，你飞过去啊。”
哭声戛然而止。
她张了张嘴，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为首的人脸色沉得厉害。
“磅单也查。”
赵曼瞬间抬头。
“磅单没问题。”
“那是系统自动出的，和我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