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。姜妩有些尴尬的移开目光，轻哼了一下，“我就随口问问。”
傅寒声不置可否，但是也看出来了点儿什么，直接问道，“想问霍靳年？”
姜妩没说话，傅寒声见状也只是自顾自的开口，“口头警告了一次，正常来说再有下一次，可以直接动手。”
“为什么这次不动手。”姜妩没忍住，她一直想问的就是这个，为什么不先动手。
“大小姐，那是在商场，不管怎么样，监控都拍着的。”他有些无奈，姜妩反应过来了，哦了一声眼神又飘出去了。
她忘记这茬了，傅寒声还是个良好市民呢？
她一直觉得傅寒声这样的，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正经人，当初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就觉得了，不过碍于他是自己的保镖不好意思说。
“看什么？在你眼里我这么差劲？”
“也没有。”
姜妩更尴尬了，“就是觉得，你会直接揍他一顿而已。”
“想揍他？”傅寒声听出来这些话的意思了，姜妩含糊的应了一句，是这样的。她想揍霍靳年很久了，这人一直在这里面蹦哒，她没道理要一直忍。
“行，等着。”
说到这之后傅寒声就不再继续了，姜妩也没把这话放在心上，回到家之后就先去洗漱了一番。
半夜两点，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消息，是几张照片，照片里是霍靳年躺在病床上被人送到医院的画面。
不过这个时候姜妩熟了，手机屏幕也只是亮了亮，然后很快就暗了下去了。
另一边，傅寒声活动了一下筋骨，靠在救护车附近的小巷子旁边，本能的想点根烟的，但是想到这次的雇主不喜欢烟味儿，又止住了。
“傅哥，办妥了，附近的监控都坏了，保证不会拍到你一根头发。”
傅寒声闻言摆摆手，看着救护车抬上人离开，然后才消失在夜幕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