扒了你的皮!”大牛拔出短刀就要往柱子上扑。
“留着他。”沈厉川伸手拦住大牛,“留着活口,押回吴起镇交保卫处。”
这时,马小亮抱着电报本冲进破庙:“连长!南院急电!”
沈厉川接过电报:孙特务落网招供,零号计划第二步,沿途给养预设烈性泻药与腐肠散,务必滴水不沾,全线封存。
沈厉川将电报塞给大牛:“把地窖里的罐头和开封的酒坛全搬出来,堆在殿外雪坑里埋严实,谁也不准碰,违令者军法处置!”
战士们上前将木箱一趟趟搬出大殿。
欢腾劲头散去,虽然有木炭驱寒,可战士们腹中空空,肚皮早已饿瘪了。
好几个战士缩在火堆边,两眼发直盯着火苗。
姜小草给林书远喂完温水,低声道:“水还能烧,可没有干粮顶着,伤员底子虚,熬到明天晌午怕是撑不住。”
沈厉川摸了摸干粮袋,衣角突然被人扯动。
念冬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佛座后头钻出来。
小丫头头上顶着两根草茎,两只小手全是泥灰,嘴里咬着一块东西:“唔……咬不动。”
念冬一边使劲啃,一边往姜小草怀里蹭。
姜小草吓了一跳,赶紧扶住念冬的肩膀:“念冬乖,快吐出来!脏东西不能吃!”
念冬嘴巴瘪着,两只小手护在胸口,死活不肯撒开:“甜……香香的。”
沈厉川跨步上前:“别硬抠,伤着牙床。”
沈厉川捏住念冬的面颊两侧。
念冬嘴巴微张,姜小草趁机把她嘴里的东西抠了出来。
借着火光一瞧,是一块鸡蛋大小,外头裹着松树脂的硬块。
松脂外壳被念冬的小乳牙咬出几道白印子,透出一股清甜气味。
姜小草捏了捏,指甲在松脂皮上划开一道口子。
脂皮掉下来,露出里头红薯干。
红薯被风干了,外面用松脂密封,隔绝水汽与灰尘。
虽不知埋了多少年头,里头却没有半点霉烂,带着一股清甜。
“这是老乡存的干粮!”周大勺凑过来闻了闻,眼睛亮了,“这种存法是陕北老辈人的土法子!”
“以前闹兵荒马乱,乡亲们把蒸熟的红薯干浸透松脂埋进地底下,存个三五年都坏不了!”
沈厉川抱起念冬,看向小丫头刚才爬出来的佛座夹角:“念冬,这东西是从哪儿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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