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取枪去。”
两人分头准备，院内没人吵嚷，集合的队伍也没改动。
念冬扯了扯沈厉川的衣摆：“爹，坏人要来吗？”
沈厉川弯腰半蹲，用右手替她压好卷起的袖口。
“麻子叔和大牛叔今天不爱开会，想留家里喂猪。”
念冬扭头问：“麻子叔，真的吗？”
陈麻子抱着枪从屋里出来，咧嘴答道：“真的，铁蛋二号离不开俺。”
猪圈里的花脸猪崽拱了两下围栏。
念冬跑过去交代：“铁蛋二号，你要听话，不许吃菜苗，也不许咬麻子叔。”
“它咬俺，你管不管？”陈麻子问。
“念冬回来批评它！”
“那俺可等着代理连长给俺做主。”
念冬办完这件事，又跑回沈厉川身边，主动牵住他的右手。
“爹，咱们走吧。”
沈厉川低头看了看她胸前的小红星，口袋里的铜钱碰着腿侧。
敌特想用一枚铜钱毁掉红一连盼了许久的日子，他偏要全连抬着头去领奖。
“走。”沈厉川扶正她的帽檐，“带爹去开会。”
念冬挺起小肚子，牵着他跨出院门：“爹走慢点，念冬带你。”
去团部的路上，她每走十几步便扭头瞧瞧沈厉川，见他跟上了，才接着往前。
沈厉川左肩不能摆动，脚下却没停，一路走进团部会场。
操场上已经站满各连战士，红一连入场时，前排有人带头拍起手。
念冬记着姜小草的交代，没有乱拍，只举起右手敬礼。
“快瞧，红一连的小战士来了！”
“这就是沈念冬？”
“军装穿得真精神！”
念冬听见自己的名字，把腰板挺得更直，还拉着沈厉川往前排走。
台上的团长展开表彰名单，高声宣读红一连反特护宝的经过。
“红一连全体指战员严守纪律，保护组织经费，粉碎敌特阴谋，记集体二等功一次！”
全场掌声响起，念冬也举起两只手，刚要用力拍，便想起手肿过的事。
她只拍了三下，又赶紧把手背到身后。
团长拿起下一张名单：“红一连代理连长沈念冬，上台！”
念冬迈出小短腿时，台下角落里一个戴斗笠的人站起来往外走，马小亮盯住那个背影，认出了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