屑地打了个响鼻。
“对对对,”陈麻子凑过去,满脸堆笑地作揖,“念冬同志说是坏的,它就是好的也不敢炸。俺以后就跟在念冬同志屁股后头,阎王爷都收不走俺。”
“滚边去,”沈厉川一脚把陈麻子踹开,顺手把念冬捞进自己怀里,拿大拇指刮了刮她脸上的灰,“别带坏我闺女。”
赵根生抱着本子凑到赵铁山跟前,炭条都捏断了半截。
老政委盯着满地物资,半晌才吐出一口长气:“根生,拿笔。这笔账,得好好记一笔。”
炭条在粗糙的纸面上沙沙作响。
“念冬指路,栈道迂回,一人未伤。”赵铁山念得很慢,字字砸在风里,花白胡子微微颤抖,“无法用常理解释。战争中的运气与实力同等重要,而念冬可能兼具了两者赋予全连的力量。”
“政委,这评价太高了吧?”
参谋夹着文件夹,眼镜片后头透着迟疑,“这要是交到团部,团长能信?说咱们靠个一岁多的小娃娃打赢了辎重连?”
“信不信由他,”赵铁山木棍一顿,目光扫向那三大盒盘尼西林,“这满地的战利品,还有活蹦乱跳的战士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沈厉川把洋火揣回兜里,声音冷硬果决:“老周,开火。挑几罐纯肉的,给全连熬汤。就半个时辰,吃饱了好干活。”
“得嘞!”周大勺猛地从地上弹起来,一把抓起铁勺,“俺今天非把这白狗子的肉罐头全炖了,给咱红一连的肚子里刮刮油!”
“肉肉!”
念冬一听见吃,小腿在半空乱蹬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些铁皮罐头。
沈厉川冷硬的嘴角终于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,大掌轻轻擦去她嘴角的口水,声音放柔,“有你的份。”
营地里迅速忙活起来。火堆升起,五六个牛肉罐头被撬开倒进黑锅里,咕嘟嘟的气泡翻滚,浓郁的肉香混着白面的味道在山坳里飘散,馋得大伙儿直咽口水。
王大牛一边啃着缴获的饼干,一边问:“连长,这这么多白面,咋弄?扛不走怪可惜的。”
“带不走的,”沈厉川眼底闪过一丝狠厉,短刀猛地扎进面袋,“全倒进烂泥沟里,一两也不给后头的骑兵留!”
“枪呢?”
陈麻子摸着崭新的中正式步枪,爱不释手地用袖子擦着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