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冬一笑,俺连皮带汤都能再喝两碗。”
周大勺骂他:“你还惦记皮带汤?那玩意儿下次谁也别想喝。”
“下次?”姜小草眉毛一挑,“你还想有下次?”
陈麻子赶紧缩脖子:“不想不想,俺就是嘴跑前头了,腿还在后头。”
王大牛把柴码好,看向沈厉川:“连长,向导说前头路能走,但队伍最好再歇一天,政委和你都得缓缓。”
沈厉川还没说话,赵铁山先开口:“听向导的,也听卫生员的。我们不是来比谁硬,是要把队伍带到前头去。”
姜小草满意地点头:“这才像政委说的话。”
沈厉川看她一眼,没反驳,只道:“那就再休一天。大牛带两人帮老乡挑水劈柴,麻子跟周大勺清灶,不许偷吃。”
“连长,俺在你心里就这么不稳?”
“嗯。”
念冬学着点头:“嗯。”
陈麻子捂着胸口往墙上一靠:“完了,一连审判俺,娃还当证人。”
院门外忽然探出几个小脑袋,都是村里的娃,眼睛直勾勾盯着念冬手腕上的红绸和她追着跑的黄蝴蝶。
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怯生生问:“红军叔叔,她能跟我们玩吗?”
念冬听见声音,抱着蝴蝶没抓着的小手停在半空,转头冲他们笑了一下。
那几个孩子像得了信号,呼啦一下挤到院门口,其中一个小男娃还举起根树枝,认真问:“她要不要当我们队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