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角上盖紧。
念冬听见好听,立刻拍手:“姐姐,好听,冬冬好听。”
姜小草低头看她,嘴硬得很:“对,你最好听,你爹爹也说好听。”
沈厉川皱了皱眉,像在雪地里踩到一个看不见的坑:“我说的是歌。”
“歌当然好听。”姜小草把盆往地上一放,又把念冬领口拉正:“人家会唱,我只会缝伤口,缝得不好还要被人问怎么了。”
周大勺吸了口凉气,把勺子藏到身后:“这话跟锅底灰似的,刮一下全是黑的。”
陈麻子用胳膊肘碰他,小声得跟蚊子哼:“大勺,你锅底灰都没这酸。”
姜小草耳朵尖得很,转头一瞪:“陈麻子,你再嘀咕一句,我明早给你脚上绑布条,绑成猪蹄。”
陈麻子立刻把脚藏进雪泥后头:“俺这脚已经不值钱,别糟蹋布。”
沈厉川站在原地,怀里念冬已经被洗干净,脸蛋红红的,像雪沟里唯一一颗小红果。
他看着姜小草,又看了看苏梅,再看一圈装聋的战士,脸上那点疑惑越攒越实在。
“小草,我哪里说错了?”沈厉川压低声音,像怕吵醒雪沟另一头的风。
姜小草把湿布从盆里拽出来,拧到一半又停下,水顺着她手腕滴进袖口。
她抬头看他,眼圈没红,嘴角却绷得紧:“沈连长没错,沈连长说啥都对。”
“那你摔布干啥?”沈厉川这话一出口,陈麻子直接把脸埋进膝盖,肩膀抖得更凶。
姜小草把湿布往木盆里狠狠一摔,水花溅上沈厉川靴面:“我手滑!”
她转身就走,药包在肩上晃得啪啪响,路过陈麻子时还顺手踢开他脚边那只破草鞋。
“哎,我鞋!”陈麻子伸手去捞,草鞋滑进雪泥里,半截鞋帮子当场没了影。
念冬趴在沈厉川怀里,伸着小手冲姜小草背影:“草草,抱。”
姜小草脚步停了一下,背影僵在火光边,最后还是没回头,只把袖口往脸边擦了一把。
沈厉川看着她走到石后,怀里的念冬又小声补了一句:“草草,气。”
“她气啥?”沈厉川低头看娃,像真指望一岁多的念冬给他开会讲明白。
念冬认真想了想,小手往锅边一指:“饭?”
周大勺赶紧抱锅后撤:“别啥事都往饭上扯,锅背不起这口黑锅。”
陈麻子终于把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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