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的坐不住了,从椅子上滑下来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涕泪横流,“我……我就是跟她开个玩笑,我不知道她是……是革命同志啊!”
沈厉川冷哼一声,收回了枪,随手抄起桌上一个茶碗,在手里掂着:“天亮之前,滚出遵义。”
话音落下,他五指猛的收紧,就听啪的一声响,瓷碗居然被他生生捏碎了。
然后,他松开手扔掉碎瓷,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屋子里,只剩下瘫软如泥的刘大贵,和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人。
……
沈厉川回到院子时,天已经擦黑。
他一推开门,院子里的人一下全都围了上来,连角落里哭着的陈大壮都站了起来。
姜小草抱着已经睡着的念冬,站起身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沈厉川还是那身军装,脸上还是那道疤,只是手上多了几道被瓷片划破的口子,正在渗血。
“连长,你……你没事吧?你没……没开枪吧?”周大勺结结巴巴的问。
“处理点垃圾,用不着浪费子弹。”沈厉川淡淡的回道,说的仿佛像是逛大街了一样。
他走到姜小草面前,看着她惊惶的眼睛,沉默了片刻,然后用肯定的语气,沉声说道:“以后没人再敢欺负你了。”
姜小草的眼眶一下热了,鼻子发酸,险些当场落下泪来。
她赶紧低下头,用怀里念冬的小脑袋挡住自己的脸。
沈厉川也没再多说,从她怀里小心翼翼的接过睡熟的念冬,动作轻柔。
“周大勺,晚饭好了没?我闺女饿了。”他抱着孩子,转身走向灶房,又恢复了那个护犊子的连长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