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“为什么要离婚?”
叶时宁来了精神:“你不知道吧?闫令芝家里的是农村的。她自己有点本事,在厂里当女工。转正还是婆家托关系才办成的。当时花了一些钱。她的工资都拿来还她婆家这个钱了。为此没少挨骂!她生了大儿子,奶水不足,还被马老太太骂。我听我妈说,闫令芝肚子里油水都没有,还吃不饱饭,上哪里能有奶。”
裴清寂拧眉,开始反思自己在叶时宁月子里还有什么没做到位的。
“好不容易,钱还完了,她又怀了二胎。自己买点吃的,老太太也骂。说白了,就是少了一份工资,老太太受不了。”
讲到这里,叶时宁只剩下愤怒:“你说,但凡她家穷,真的没钱就算了。他们家不穷,不仅有钱,还有不少钱。偏偏就舍不得吃吃喝喝,人家花自己的钱,她能骂上半个月。闫令芝她丈夫还和稀泥。”
裴清寂赞同地点头:“那离婚是对的。”
“对吧?”
叶时宁往他嘴里塞了个山楂,裴清寂咬了一口,酸得眉心拧在一起。五官哪怕极力控制还有些扭曲,叶时宁哈哈大笑。
叶时宁露出得逞的大笑。
她捧着裴清寂的脸说:“哎哟,你不要总冷着脸啦!”
裴清寂把山楂籽吐出去,俯身就去亲她。
嘶~
山楂味的吻还真有点……上头呢!
隔壁,柳如因心里在嘀咕,叶时宁那丫头又在折腾什么呢?肯定没干什么正经事。
其他人也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,反正都很淡定,眼皮都没抬,仿佛没听见叶时宁猖狂的笑声似的。
冬天,家里吃两顿饭。
中午就开始炖排骨,炖了两大锅。
另外一个锅里炖着羊肉汤,准备煮点羊肉丸子在里面。土豆炖了一锅,白菜也炖了一锅。还有一大盆小葱拌豆腐,和一锅冬瓜炖豆腐。
味道可能一般,但管饱。
吃饭的时候,姜家人眼睛都直了。
姜家人祖籍是南方人,没这样吃过饭。柳女士是东北的,冬天到了,一大锅乱炖就让家里人吃的高高兴兴,连汤都不剩下。
柳女士看到他们的饭量就说:“你们这么吃,身体能好到哪儿去?多吃点,我们家六岁的小孙子都比你们能吃。”
正说着,小北端着上尖一碗米饭,两三下就吃了一个尖尖下去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