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快把自己紧张死的裴清寂,叶时宁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这人真的好烦啊!”
白银忍俊不禁:“你啊,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再次听见这个词,也不过是时隔半年多而已,叶时宁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“我这个当事人都没怎样,他反而还怪紧张的。”叶时宁笑眯眯的,心里更是甜滋滋的,“也不知道我生孩子的时候不告诉他,他知道后会不会疯?”
白银伸手点点她的额头:“别作!好好的男人给你作疯了,到时候你就哭去吧!”
“才不会。”
裴清寂离不开她呢。
叶时宁心里这么想,还是有点心疼裴清寂。
小裴以前的日子过的太苦了。
都没人爱过他。
她以前也不爱他的。
以前……
叶时宁呆了呆,脸蛋有点红。
白银啧啧两声:“别发呆了,你男人才刚走。赶紧回去躺着去,旅客都过来了。要是碰着你,有你哭的。”
“嗯嗯,我回去了。”
叶时宁听劝,转身就回到休息的车厢。
她拿了一拎兜水果,给两个医生送过去,就回去躺着。
到了晚上,叶时宁困得想睡觉,孩子却很兴奋,把她两边的肋骨,踹得疼的她整个人都快傻了。
“你们几个怎么回事?爸爸在的时候那么乖,爸爸不在就这么闹腾是吧?”
“就这么喜欢听奇奇怪怪的知识吗?”
叶时宁瞪眼!
可恶!
她不会!
裴清寂看的书她都看不懂!
胎教她都做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