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他甚至很自私地想,若是她没有这个本事,是不是就可以踏踏实实地留在他身边。他会把她养得好好的。
念头一闪而逝,裴清寂发现,他更喜欢她骄傲自信的样子。
美得耀眼夺目,好似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珍宝。
“等休息的时候,我给你做饭。救人也要循序渐进,不能把自己彻底掏空对不对?”裴清寂扶着她重新坐下,声音低沉地叮嘱,“起来的时候不要太猛,尤其是蹲着的时候。宝宝们还好吗?”
裴清寂怕她烦,委婉地劝说完就转移话题。
他不提还好,一提叶时宁就非常生气。
“他们太过分了。你不知道我在火车上的时候,每天晚上我都睡着了,却被他俩给踹醒了。我的肋骨被踹得那叫一个痛。怎么说都不听。这个踹这边,那个踹那边。明明知道胎动没这么厉害。”
裴清寂看过书,也跟着大夫学过一段时间,闻言解释道:“这是快要生了。”
“都谁不好,和你在身边的时候完全不一样。”叶时宁大声跟裴清寂告状。
裴清寂轻哄:“晚上你方便行动,咱们先去忙。白天你不方便行动的时候,就好好地睡觉。”
“嗯,你说的对。我没事了。”
叶时宁这次站起来不晕了。
她一抬头才注意到旁边有俩人,昏过去的孕妇不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