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也还行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叶时宁真是怕了,“我现在是一点都不想跟刺头相处。”
“谁想?”白银起身往外面看了眼,朝着叶时宁那边凑了凑,低声说,“我跟你说,这次回去你是没瞧见。咱们列车长差点跟别人打起来。”
“咋了?”叶时宁一听有八卦,立刻支棱起来。
白银小声说:“上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延长了咱们这条线。咱们一个月跑一趟,能跑到十月份。有人不乐意了,到科长那儿去闹,还说咱们车长许多难听的话。咱们车长那个暴脾气,差点动手。现在那列车直接跑南边那条线去了,最远的那条线。每次只能休三天的那种。听说,他气炸了。”
叶时宁心里隐隐有个想法,怕是她弄回来两台发动机的事被人知道了。
也不知道上面领导啥时候能找过来。
没人找上门,她就啥也不干。
叶时宁叹气,别怪她胆小。
实在是多事之秋,容不得她冒头。
那不是建功立业,那是纯找死。
列车即将启动,叶时宁听到了新广播员的声音,她不禁挑眉:“感觉相当冷静啊。”
白银微笑:“是吧?我先去忙了,你先休息着,等下伍芳就该过来了。”
原来新来的播音员叫伍芳啊。
叶时宁恍然大悟。
列车继续向前,十分钟后,叶时宁听见包厢外面传来白银热情的声音:“你等下,我进去看看她睡着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