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时宁压低声音跟叶时安说:“姐,我在裴清寂的单位发现一个女人很不对劲。”
叶时安还以为妹妹来干什么的。
没想到她一开口就说出来这么大一个事。
叶时安比任何人都清楚,不正常是怎么回事。
“那个女人也是穿来的?”叶时安压低声音问。
叶时宁摇头:“不像。我问了裴清寂,那个女人的父母是厂里的人。她才高中毕业,家里有个弟弟。弟弟还没到安排工作的年纪,但是家里的人不打算把名额给这个姑娘。所以要安排她下乡,不知道为什么,她说什么不肯下乡,坚持要留在城里,还闹得很大,才有了这份工作。”
“我昨天才回去,都没出门。连我们邻居都不知道我回来,她竟然就知道了。还特意过来堵我,想要见见我。”
叶时安面色沉沉地问:“她看到你了?”
“没有,我躲起来了。所以听见她小声嘀咕说她之前下乡是见过我的。她不确定我是不是就是她认识的那个叶时宁。还在说,如果是我,为什么不下乡,反而嫁人了?”
叶时安听完,问她:“你知道什么叫重生吗?”
“重生?”叶时宁摇头。
叶时安跟她解释:“重生就是一个人死过一次了,又从头开始了。”
叶时宁装作刚听明白的样子,说:“你的意思是说,那个瞿燕玲其实是重生的。她上辈子也下乡了,她的上辈子我也下乡了?”
叶时安不想让妹妹知道梦里的事情。
她没想到,竟然会有人重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