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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特意看了眼白银,压低声音说:“别人问,就说我去看病。特别是那个杨冬,问我什么你都别说,离他远一点。”
“嗯,明白。”
白银目送她下车,瞧见她跟着人群消失在站台上,才松了口气。
这几天她也发现了问题。
那个杨冬有事没事就过来一趟,每次都往里面看。
她发现之后就把门给关上了。
白银不是啥也不懂的小姑娘,一次没发现,这么多次哪里没发现杨冬的小心思。她只觉得杨冬很恶心。看见漂亮的女同志就拔不动腿。明知道人家结了婚,还要凑上来,更恶心。
叶时宁从出站口出来,走到旁边的胡同里,正打算取点东西带回去。
她刚走进去,一个高大的身影就跟了进来,站在她面前。
她抬头瞧见杨冬气喘吁吁的脸,下意识皱眉问:“杨冬,你怎么还下车了,你这是要去哪儿?”
“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?怎么在这里下车?”杨冬质问的语气好像一个怨夫,像是来抓奸似的。
叶时宁好笑地问:“我下车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身体不舒服。”杨冬语气阴沉,“你一个人在这里下车,出了问题怎么办?”
换成单纯的姑娘,或者是在婆家日子过得不痛快的女同志,怕是早就被杨冬这点手段给拿捏了。
她注意到杨冬那志在必得的痴情模样,又想吐了。
“你是不知道我爱人在这儿上班吗?我来找我爱人照顾我,难道还要跟你汇报?”叶时宁绕过杨冬继续往前走,杨冬抬手抓住她的手腕。
他霸道又痴情地说:“你都知道了是吧?你都看出来了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