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帘吗?”
裴清寂摇头:“不用。”
门关着,挂着门帘也没有用。更多的风是从屋顶上过来的。
裴清寂想了想,把屋顶都用纸给糊上。
屋子里没有钉子,但是有绳子,还有他想要的任何高度的梯子。
他先用绳子系在房梁上,再用纸糊屋顶。屋顶糊好之后,再用绳子穿过布上的洞,做成一个帘子。布帘刚好垂直炕边,把风挡在外面。
“这样暖和点没有?”
叶时宁在旁边搭把手,递一下工具之类的。
闻言高兴地点头:“脸颊上没有那么大的风了呢!”
“那就行。”
裴清寂把东西收拾了,到外面去洗手。
回屋后,叶时宁已经把被褥都铺好了,是两个被子。裴清寂低了下头,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情,身体却毫无波澜,没有任何反应。
这药可真狠。
他敛了心神,见叶时宁还没动,就问:“你怎么还不睡觉?”
叶时宁趴在自己的枕头上,皱眉问:“你说,咱们是不是没办法跟络腮胡子做生意了?那些东西就算是换到手,也不能拿出去用了吧?”
他们知道没事,其他人会觉得没事吗?
她看裴清寂:“你还是别跟你们领导说这件事了。万一惹火上身就麻烦了。”
“富贵险中求。”
裴清寂心里有数。
“别人举报你怎么办?”叶时宁是担心这件事。
裴清寂忽地凑近:“如果我被举报了,你肯定会被连累。”
叶时宁点头:“当然了,所以咱们就痛快点离婚。”
裴清寂脸色一变,叶时宁抬手掐了一下他的鼻子,大笑着说:“瞧把你吓的,脸都白了?裴清寂,你就这么不想跟我离婚呀?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