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卷毛朝着络腮胡子吹了声口哨:“我还以为你被那个女人手里的东西给迷了眼呢。”
“还不去?”
络腮胡子一脚踹过去,小卷毛立刻朝着叶时宁他们追过去。
叶时宁挽着裴清寂的手臂,跟他往另一边走。
她低声问裴清寂:“他之前都说好了,把货放在我的房子那儿去。我当时睡过头了,都没去看。刚才我瞧见他那个样子,像是没把货放过去的意思。这种言而无信的人,果然不值得信任。”
“你要的东西放过去,肯定会闹出动静来。附近邻居举报一下,东西你都留不住。时间卡的又那么紧,本就不容易。万一东西丢了,你不认账,他只能认栽。当面交易是最安全,也是最让彼此放心的。”
叶时宁不满:“你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?”
“我这是在安慰你。妈不是说了,你不能不高兴。她还说,你生气了就容易生病。”裴清寂的情绪十分稳定。
当初结婚的时候,岳母并未瞒着他。
那一封很长的信上写明了叶时宁的毛病,还说了她是什么性格。对方的态度只有一个,如果他不能接受,做不到这一点,就不要答应这门婚事。
裴清寂心里也清楚,娶这样一个问题多多的媳妇,并不是什么好事。
他很有可能无法做到。
裴清寂不甘心,他还是想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