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先撤？留得青山在，不怕没柴烧。”
“夏辰现在势大，硬碰硬不划算。”
文渊停下脚步，看着文忠，眼神冰冷。
下垂的手突然有点想扇人的冲动。
要不是看文忠那张老脸上布满了皱纹，这一巴掌，他非扇不可。
“撤？往哪撤？”
“天涯书院是太爷爷亲手建的，千年的基业，传到我手里，你让我扔了就跑？”
文忠张了张嘴，瞬间哑火了。
文渊冷哼一声，继续向前。
“老二，你去把弟子们稳住，别让他们乱跑。我去会会那个陆炳。”
“哥，你一个人去？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
文渊打断他，从袖子里掏出那个卷轴，在文忠面前晃了晃。
“太爷爷留下的东西，在我手里。”
“天人境巅峰？哼，来一个杀一个，来两个杀一双。”
文忠看着那个卷轴，眼睛瞪大了。
“这就是……”
“对。”
文渊把卷轴重新塞回袖子里。
“别跟来。你去管弟子们，我去管会会这些锦衣卫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