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卒未曾入关,始终置身事外,冷眼旁观这场中原混战。
持续数月的拉锯作战,耗尽了冯玉祥国民军的实力。
面对直、晋两方的牵制与轮番进攻,国民军独木难支,四面受敌,前线节节溃败,主力部队伤亡惨重,弹药、粮饷、后勤全线告急,军心日渐涣散。
最终冯玉祥无力固守京津腹地,只能放弃中枢地盘,率领残部全线向西北贫瘠地带收缩退守。
经此一役,国民军彻底退出中原逐鹿的核心舞台,再也没有掌控中枢、制衡天下的实力。
京津防务彻底空虚,北洋中央失去了唯一一支可以依托的武力屏障,彻底沦为一具没有牙齿的空壳。
就在本月,段祺瑞通电下野,正式引退,避居天津租界,存续数年的临时执政体制彻底宣告终结。
如今北平城内,只余下一个残缺不全的留守内阁,只能处理最基础的文书流转、简单外事对接。
吴佩孚盘踞两湖,收拢直系十余万残余兵力,依托长江中游富庶之地重整旗鼓,声势有所恢复。
但他终究是北洋老牌人物,固守旧式军政体系,派系臃肿、暮气深重、思想僵化,只知守旧,不懂革新。
虽坐拥重兵地盘,却无力打造新式部队,更无真正一统天下的魄力与格局,只能困守中南一隅,坐吃旧日基业,被动防守,无力进取。
孙传芳稳坐东南五省,手握苏、浙、皖、闽、赣这片天下最富庶的膏腴之地,财税充盈、工商繁茂、兵力充足、地盘稳固。
可他骨子里是典型的偏安割据心态,坐拥江南繁华,却一心只求自保,闭关自守,不主动招惹他人,也无意北上争雄。
对北方乱局、南方变局一概冷眼旁观,不愿消耗自身实力,注定只能做乱世中的守户之徒,难成天下大业。
阎锡山坐镇晋鲁两地,依旧是那副老牌军阀中立观望、左右逢源的做派。
常年闭门整军,加固关隘城防,囤积粮械物资,从不主动挑起战事,也不轻易站队结盟。他的心思极为缜密,城府极深,始终静静观望南北胜负大势,只等时局彻底明朗,再顺势倒向赢家,趁机攫取最大利益。
如今东北疆域辽阔、军政独立、体系完整,早已跳出北洋旧制的派系束缚,自成一方稳固格局。
纵观整个北方大地,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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