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是趋利避害之徒,在国家大义和个人利益面前,他们往往会选择后者。
想要让他们乖乖开仓,光靠强令,是没用的。
“雪艇先生,你有什么办法?”我问道。
王永江沉吟片刻,道:“办法有两个。一是硬的,派军队查封粮商的粮仓,没收囤粮,分给百姓。”
“但这样做,会得罪奉天的所有士绅商人,以后再想筹集资金,就难了。”
“二是软的,从外地调粮,平抑粮价。”
“可如今,洮南、白城战乱,吉林、黑龙江的粮价也在涨,唯一有存粮的,只有……”
“海城。”我接过他的话,语气平静。
“正是。”王永江点了点头,“统领,海城的油坊、烧锅、粮栈,是您的私产,据我所知,今年秋收,海城的粮栈,至少存了一万石粮食。”
“若是能从海城调五千石粮食来,再以官府的名义,平价出售,粮商们见无利可图,自然会降低粮价。”
海城。
这两个字,让我想起了老家的那片土地。
穿越过来的三年里,我一边在八角台练兵,一边暗中打理海城的产业。
油坊、烧锅、粮栈、杂货铺,看似是普通的生意,实则是我最坚实的后盾。
一万石粮食,那是海城百姓辛苦一年的收成,也是我留给自己的后路。
但现在,奉天的百姓,等不起了。
“好。”我没有丝毫犹豫,“雪艇先生,你立刻写一封手令,盖上我的总兵官印,派十名精锐亲兵,连夜赶往海城。”
“告诉海城粮栈的掌柜王老五,让他立刻调拨五千石糙米,走陆路,运往奉天。”
“运费由官府出,粮食的钱,从我的私库里扣。”
“等待奉天财政好转之后,再补给我就可以了”我安排道。
“统领!”王永江眼中闪过一丝动容,“这……”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我摆了摆手。
“雪艇先生,你再起草一份告示,张贴全城,就说奉天官府,从海城调运五千石平价粮”
“明日起,在北关、西关、南关的粥厂,同时出售,每升糙米,只卖八文钱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王永江站起身,躬身行礼,脸上的凝重,多了几分敬佩。
等王永江走后,张景惠凑到我身边,低声道:“七哥,海城的粮食,是您的后路啊。这次调走五千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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