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和蛇母可以当做西国的战争手段,可奴隶能干什么呢?
一条贱命能用来成全她的长生大计也算是死得其所了。
用陨玉中和孵化出来的尸鳖王的毒性后给宿体喂下,再将秘文镌刻在宿体身上以提高转化率。
无数奴隶倒在了这条长生路上。
但培育尸鳖王可以用奴隶,实验陨玉和尸鳖王毒性的平衡就没办法用奴隶了。
毕竟最终要用这个东西的,是西王母。
一个健康的、长期被权力和物质滋养的肉体,怎么可能和奄奄一息的奴隶一样呢?
为了降低不可控性,实验的对象扩张了范围。
民间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。
青壮年劳动力失踪,但国主定下的税一年比一年重。
寻求长生所需要付出的人力物力财力,分担到了每一个臣民身上。
但西王母的横征暴敛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,徭役一波接着一波,年轻力壮的男子被征去开矿、修渠、筑路,许多人去了便再也没回来。
田地荒芜了也没人敢说什么,因为上一个当众抱怨的人,当天夜里就被带走了,第二天他的家人在城门口看到了他被挂在木杆上的头颅。
周围的国家开始警惕起来,他们派出的探子带回去的消息让各国的君主都暗自心惊。
西国的那位女君像是疯了,她不在乎百姓死活,不在乎邻国态度,不在乎名声,不在乎一切。
她到底想干什么呢?
难道真是如传言所说的那样,被奸臣迷惑了心智?
可是真有人想不开去找西国的麻烦,又很快被打回了原形。
西王母精通术式,手下奇人众多,战场上各种手段层出不穷,还有种种异兽为之助阵,去找茬的都变成她的战俘了。
时间一久,那个被玉姮传出去的跟神话没什么两样的传说就又兴盛起来。
说西王母就是个长的跟妖怪一样的神仙,不然如何解释她的这些手段呢?
而此刻的西王母正在亲自用另一种更稳妥的办法进行实验。
以陨玉做玉衣,服用尸鳖丸后进行羽化。
而玉姮永远站在她身边,温顺地替她研磨药材,替她调配方剂,替她保守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。
然后看着她,一步一步走向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