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我上去找,只要有一文钱,这人我就答应你杀了,懂了吧?”
春申没有上船,他躲在影子里默默的看着,看着陈皮到处翻找。
船上的血腥气重的熏眼睛,明明已经过了几天了,可这船依旧泡在血和怨的阴影中。
“喂,”陈皮站在床头上,喊了一声春申。
春申浑身一抖,抬眼胆怯的望向陈皮,眼里尽是茫然。
“一个钱都没有。”
陈皮烦躁的啧了一声,把春申揪了过来,看着他的眼睛说,
“给你三天时间,哪怕是乞讨,你讨来了一文钱,我也算你的生意成了。”
他叹了一口气,转身离开了。
回去以后他把这件事讲给了水生听,又扯着那面免捐旗看来看去。
“我总觉得眼熟。”他翻来覆去的看。
“水匪的玩意儿,明天我去打听打听。”
水匪的话,去问问前两天活动频繁的是哪帮子人。
他还没收到最后一枚铜钱,不能那么积极,显得特别掉价。
所以先打听打听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