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用热汗巾耐心的轻轻按压解痒。
不太习惯让人碰自己后背肩颈的陈皮渐渐放松下来。
隔了一会儿,水生按着他给他洗了个头。
听着雨滴滴答答落在屋顶的声音,陈皮的眼皮子开始发沉。
他到底还是忍住了没睡着,看着水生忙忙碌碌的把水倒掉,陈皮找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换上。
看着衣服上的补丁,他越发觉得自己被迷了心窍。
他自己都还在穿打补丁的衣裳,却攒钱给水生买了两身新衣裳。
好吧,也不是他的钱,是水生自己挣的...
等头发差不多干了,两个人还是一起睡在了床上,小小的一张床中间被陈皮画了一条楚河汉界。
“你晚上不许越过这条线。”他是这么说的,水生也确实是这么做的。
越线的是陈皮本人。
他平躺着睡压伤口,于是就侧着身睡,睡到半夜就把手搭在了水生身上。
关键是这家伙还被自己吓醒了,睡迷糊了碰到了别的东西,陈皮还以为是什么敌人,手边的刀都抽出来了,结果就听到了水生浅浅的呼吸声。
他眨了两下眼,适应了黑暗以后就对上了水生的眼睛。
“...看什么看,睡觉!”
陈皮莫名有点心虚,却又不乐意露怯,于是凶巴巴的吼了一声。
没过一会儿,刚闭上眼的水生就又在黑暗里睁开了眼,面无表情的把陈皮的手摘下去。
还没安生几分钟,那手就又搭上来了。
...
水生侧过身面对着陈皮,把陈皮整个人抱在怀里,这下陈皮手脚都动不了了。
不会再被打扰睡眠的水生安详的睡去,陈皮居然也没醒。
真是薛定谔的警惕心。
第二天陈皮醒过来的时候不出意外的炸了毛。
炸了一会儿又安静下来,他看着水生那张脸,突然笑了。
“水生。”
那人应声看向他。
“你不能背叛我。”
水生不会回答他是真的,但他知道,水生不会违抗他的命令也是真的。
呸,都是假的!
陈皮面色阴沉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,气的转身就走。
今天本来没下雨,陈皮就出去摆摊了,他这回没带水生去。
但是下午的时候又下了,陈皮满脸晦气的匆匆忙忙赶回去,却没在家中看到日常坐在小木凳上的水生。
坏了。
陈皮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