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,嗓门大得震得窗户纸直响。
这底气,哪里像个刚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的病人。
他转过头,双眼冒光,激动得像个二十岁的愣头青。
他一把扯掉身上单薄的里衣,露出竟然隐隐隆起的胸肌。
“我感觉老夫现在能生撕一头猛虎!”
满屋子的太医、家属、还有房玄龄父子。
在这一刻,集体石化,碎成了一地渣渣。
程龙在一旁掏了掏耳朵,嫌弃地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老杜,别搁这儿吹牛了,刚吐完黑血不嫌嘴里有味儿啊。”
“赶紧让人把这屋子收拾收拾,味儿太冲了。”
杜如晦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这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。
他几步跨上前,一把抓住程龙的手腕,眼里闪烁着狂热的精光。
那力道大得惊人,铁钳一般死死扣住。
“恩公!老夫这身子骨既然全好了,您看……”
杜如晦咽了口唾沫,红光满面地盯着程龙,语出惊人。
“您看老夫现在去参军打突厥,能混个先锋官当当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