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人不情人是杜成峰和方可可的私人问题。
下午2点多，开了个总结会。
会议后，再次折返回了杜成峰的办公室，杜成峰也在，霍莹莹就挑开了说了，“杜总，听说你的秘书方可可是你的小情人呀？”
杜成峰照例没有惊愕或者惊慌，“确切的说是红颜知己。”
霍莹莹心里“切”了一下，咧嘴道：“你是有老婆的人，再找个红颜知己不好吧，而且还是你自己的秘书。”
听到这里的时候，杜成峰隐隐感觉到是什么人在背后捅刀子了。
“我老婆两年前外面就有人了，目前我俩是分居状态，下半年就会协议离婚，遇到方可可，我才体会到什么是温柔，什么是爱情，这跟职位没有关系。”
“可毕竟你是分部的总经理，和自己的秘书搞在一起，不妥当呀。”
“据我所知，杨总和战略部的卢总也是恋人关系吧，杨总的地位比我高多了吧......”
这话一出，霍莹莹无话可说。
杨秋雨和卢静在总部是半公开的恋人关系，想不到都传到分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