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亿也不过分呀。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，若上次我开口问你买，一亿我能接受，现在你回头再说一亿，那就不行了。”杨秋雨瞟了一眼赵辉继续说道，“上次是我求你卖，这次是你求我买。”
赵辉扬天咬牙，深深吸下一口气，说道：“8000万，可以嘛？”
“不，一口价5000万。”
“太少了吧，杨总，就当可怜可怜我吧。”赵辉哀求道。
“我不是神，我无法怜悯你，你当初就是以5000万入股瘦狐拿到10%股份的，现在我给你5000万，你也不亏呀，而且现在瘦狐的10%股份，真不值5000万，你心里比我更加清楚，卖不卖随便你吧。”
“......”赵辉挣扎了几下，最终还是答应了。
杨秋雨提出了一个条件，离开燕州一段时间，不准给张昭阳说股份卖给凡人科技了。
赵辉答应了。
两天时间里，张昭阳想了很多办法，见了很多朋友，但筹集不到5亿资金，银行方面已经打了很多催账电话，张昭阳已经顶不住了。
隔天，杨秋雨接到了张昭阳求见的电话。
凡人科技林不凡办公室内。
“不凡，真给你说对了，张昭阳要来见我。”
“他已经穷途末路了。”
“他来了也是白来呀，反正我们也不可能和他合作的。”
“怎么是白来呢，来的，得好好羞辱他一番。这混蛋害的我们那么惨。”
下午一点多，张昭阳到了杭城，打车到凡人科技门口的时候，已经是两点了。
张昭阳仰头看着凡人大厦，心乱如麻。
杨秋雨办公室。
张昭阳深呼吸一口气，挤出讨好的微笑，“杨总，你好，我来了。”
“坐吧。”
张昭阳落座，林不凡也在，他站在杨秋雨的边上，看着张昭阳。
张昭阳整个人都瘦了一圈，眼窝都陷进去了，这段时间他起起落落，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地狱，把他折磨的心力憔悴。
“说吧，来找我干什么。”杨秋雨问道。
“杨总，我......我知道错了，之前一切都是我的错误。”说完，张昭阳咬咬牙，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去，“我给你赔不是了。”
林不凡讥讽道：“你最终还是跪了呀。”
这话，就好像一把刀插在了张昭阳的心里，屈辱掺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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