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试。”影子说，“但难度很大。这些文档已经被上传到了多个暗网站点，下载次数已经超过数万次。要完全阻止传播，几乎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尽力而为。”寒晓东说，“能阻止多少是多少。”
八、不眠之战
在接下来的几天里，寒晓东几乎没有合过眼。
他白天要处理联盟的日常事务，与律师团队讨论庭审策略，与核心成员沟通协调。晚上要审阅影子传来的情报分析，制定下一步的行动计划。他的睡眠时间，被压缩到了每天不到三个小时。
苏医生多次提醒他注意休息，但他总是说：“等过了这一阵子再说。”
他知道，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。联盟正处于生死存亡的关头，他必须撑住。
一天深夜，当他独自坐在书桌前审阅文件时，林秀英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。
“还没睡？”她将牛奶放在儿子面前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睡不着。”寒晓东揉了揉太阳穴，“事情太多了。”
林秀英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陪着他坐了一会儿。然后，她开口说道：“晓东，妈知道你肩上的担子很重。但妈也想让你知道，无论发生什么，妈都在你身边。”
寒晓东转过头，看着母亲。在昏黄的灯光下，她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，但她的眼神，依然明亮而温暖。
他握住了母亲的手：“我知道，妈。谢谢你。”
他端起牛奶，喝了一口。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，带来一种久违的舒适感。
他放下杯子，重新投入到工作中。
窗外的夜色，依然深沉。但他知道，黎明终将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