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恒跟在他的身边这么多年，却还是被她今天的决定震惊。
祁总，其实并不像外面说的那么冷血和手段狠戾。
这一晚祁北渊没回家，更没去找宋清妍。
他一直都在处理这次失误的问题，等处理完，外面的天已经由黑转亮了。
他揉了揉酸痛的脖颈，起身为自己接了杯水。
站在落地窗边，他低头看去，见公司楼下聚集了一群人。
他眯了眯眼睛，还在疑惑那些人是怎么回事。
眼前忽然一道黑影闪过，下一秒楼下便爆发了尖锐的尖叫声。
哪怕他在高层，尖叫声也还是传到了他的耳里。
他心里顿时升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。
那个女孩跳楼了。
祁北渊坐在警局里，还有些恍惚。
一晚没睡让他的状态不是很好，所以在警方第五次问他和女孩的死有没有关系时，他有些控制不住情绪。
“我说了我没对她做什么，昨天她不是已经来过，你们有过记录吗？”
他声音不小，带着明显的怒气。
旁边的裴恒和警员都被吓了一跳。
警员咳嗽了两声，“她昨天来，说造成了公司八百万的亏损，所以她很有可能是还不上钱才承受不住压力跳楼自杀的，祁先生，昨晚你有没有联系过她，继续向她施压？”
祁北渊额头青筋凸起，“我的手机记录你们不是查过吗？”
他昨天一整晚都在公司处理问题，哪里有时间去给那个女人打电话？
警员做了记录，最后还是放祁北渊和裴恒走了。
只是刚走出警局，他们便被一群举着摄像机的记者围住。
“祁先生，你的公司有员工跳楼，据说是你逼迫了她，她才一时想不开的是吗？”
“祁总，你有没有想过你对她说的那些话会导致她跳楼，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？”
“祁总，你知道那个女孩今年才刚二十岁，家里还有重病的老人吗？”
“八百万的金额你不是拿不出来，你是故意为难她一个刚毕业的女孩子吗？”
“请问你会不会做噩梦呢，你作为资本家，难道真的不怕遭报应吗？”
这些问题越来越过分，甚至开始颠倒黑白。
裴恒听不下去，想要反驳，但手却被祁北渊按住。
现在这种情况，最好的办法就是少说话。
裴恒护着他上了车，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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