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祁北渊不再问，而是回到了精神科。
此时萧凝墨正好出来，看到他一脸愁容，“你怎么了？担心我？”
祁北渊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他还告诉萧凝墨自己遇见陆景渊的事情，也没让裴恒去查。
和萧凝墨一起走出医院，他才沉声道：“你自己回去，我还有事。”
萧凝墨脚步一顿，“你有什么事啊，不是说好了一起吃饭的吗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段时间胃口不好，你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，祁北渊就上车走了，一点不听他唠叨。
他站在原地，气得骂街，顺便将手里的报告扔了。
因为报告上显示，他没有抑郁症，还真就跟祁北渊说的一样，他只是近期心情不好而已。
这下，他连去找慕容雪的借口都没了。
祁北渊在车里给宋清妍打了个电话，“清妍，我有事要跟你说，我们见一面。”
宋清妍听过他无数次说这种话，早就免疫了，“没空，不见。”
他有些无奈，“是很重要的事情，我保证这次不是说废话。”
他以前从没这么卑微过。
宋清妍那头的语气还是十分冷漠，“我说了，没空。”
电话毫不犹豫的被挂断。
他叹了口气，直接去了她的工作室。
结果她也不在工作室，慕容雪见到他，脸色难看，“你还来做什么，妍妍不在，就算在你也别来骚扰她！”
工作室找不到人，祁北渊只好用最原始的方法。
去她楼下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