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悄悄的出门了。
几乎是她刚下床,霍烬辞眼睛便睁开了,这是习武之人的习惯也是逃亡的警惕。
听到院门被轻轻的阖上,霍烬辞眼里划过一抹疑惑。
沈七月做什么去了?
第二日一早,沈七月起的比平时晚了不少,她这几天累了,难得睡一个懒觉。
快要到中午了,她才起来随便吃了两口,便叫上一家子。
“走,我们去周叔家一趟。”
她昨天买了不少布,准备做些衣裳,尤其是霍烬辞和弩儿舅甥两人,就这么一件衣服,哪里够穿。
霍烬辞以为她去村长家是有什么事情,结果没有想到是请村长的媳妇和儿媳帮他们做衣服,他的眼里明显露出诧异。
沈七月有多爱银子,他这些日子是深有体会,沈家没有什么银子他也知道。
可是,沈七月给他们买的都是棉布,和沈树的异样,只是颜色不一样。
两个孩子的是鲜艳一些的,他的是深蓝色和天青色。
“婶子,麻烦您给他多做两身。小树只做一身,弩儿做两身。”
沈七月开口道。
孩子长得快,她不敢做多了,小树还有去年的衣服能穿,做一身就够了,弩儿必须要做两套才能换的过来。
“你这丫头,买这么多棉布没有少花银子吧。”
村长的媳妇有些心疼,她也是看着沈七月长大的,知道她家如今没有老人,忍不住唠叨了几句。
“有了银子也不能乱花。”
她知道最近沈七月挣了点小钱,光周家那里就有十二两,昨日卖猎物又卖了一些。
但是他们家没有地,一家四口,吃喝都要银子的。
“你有银子,就买点地,打猎也不是一个长久之计。”
沈七月丝毫都不嫌她唠叨,好赖她是分的清楚的,她知道婶子是为了她好。
“婶子您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她之前也想过买地,但是最后想想还是算了。
他们这一家四口,小的小,残的残,剩她一个还是个不会种地的。
她先看看兔子和鸡能不能养起来,能养起来她就不搞地了,主要也种不了。
见她心里有成算,周婶子也不多说了。
沈七月四下看了看并没有看到村长的身影,状似无意的问道:
“婶子,怎么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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