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认真，偶尔问一句“这是他几岁的时候”“这是在哪儿拍的”，赵母一一解答，赵毅在旁边时不时补充两句，气氛轻松又温馨。
翻到最后一页时，时欢的目光停在了一张全家福上——照片里赵父赵母还年轻，赵毅大概十四五岁，穿着一件蓝白色的校服，站在父母中间，个子已经快赶上他爸了。
三个人站在老房子的门口，背后是夕阳和一棵高大的梧桐树，画面温暖而安宁。
时欢看着那张照片，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轻声说了一句：“这张拍得真好。”
赵母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眼神也变得柔软了起来：“那是赵毅初二那年拍的，那时候他爸的公司刚起步，我们一家三口还住在老房子里。虽然条件不如现在好，但那段日子现在回想起来，反而是最踏实的。”
赵父在旁边没有说话，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赵母的手。
时欢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触动。
她垂下眼帘，轻轻合上了相册。
“以后有机会，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很清晰，“也拍一张新的全家福吧。”
赵母愣了一下，然后眼眶微微泛红，连连点头：“好，好，一定拍。”
赵毅坐在旁边，看着时欢的侧脸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。他伸手，在沙发靠背的遮挡下，悄悄握住了她的手。
时欢没有挣开，反而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指。
从赵家出来的时候，天已经快黑了。
赵母站在门口送他们，手里拎着两个打包好的保鲜盒：“这是你叔叔炖的莲藕排骨汤，我带了两份，你们带回去放冰箱，明天热一热就能喝。”
时欢接过来：“谢谢阿姨，也谢谢叔叔。”
赵母又看向赵毅，叮嘱道：“路上开车慢点，到了给我发个消息。”
“知道了妈，你回去吧，外面蚊子多。”赵毅冲她挥了挥手，然后牵着时欢走向车库。
车子驶出赵家院子，汇入夜晚的车流。
赵毅开着车，嘴角一直挂着一抹压不下去的笑意。
时欢坐在副驾驶座上，抱着那两盒莲藕排骨汤，偏头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。
“时欢。”赵毅忽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我妈刚才偷偷跟我说了一句话。”
时欢转过头看他：“说什么？”
赵毅的目光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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