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,“贤者模式”这东西到底是谁发明的?
真是太贴切了啊。
一场酣畅淋漓的“大战”之后,景天靠在床头上,忽然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,连思维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。
那些缠绕在心头的琐碎事情一根一根地被捋顺了,像打了结的耳机线被人耐心地解开,规规整整地摊平在面前。
他闭着眼,在心里默默地排布着接下来的行动清单:长夜月这边应该是解决完了,等她把身体还给三月七,圣杯战争收个尾,就把三月带回列车;然后去黑塔女士那边看看查德威克事件的进展;再然后履行对流萤的承诺,陪她去那个她想去的地方;最后……再去找知更鸟。
景天把这一串捋完,心里不由得冒出一个念头——我真是个时间管理大师啊。
可这个自我评价还没得意完,一道温热的、柔软的臂膀就从他身后缠了上来,像水母一样环住了他的腰身。
紧接着,一具带着淡淡清香的身体贴上了他的身体,暖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。
“怎么了吗?”景天偏过头,侧脸几乎能蹭到长夜月的发丝。
她整个人像一只水母似的,四肢全都柔软地缠绕在他身上,黏糊糊地不肯松开。
长夜月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种即将分别时才有的、懒洋洋的依恋。
“三月要醒了……过不了多久,我应该就要把身体还给三月了。”
景天听出了她话语里那层没有说出口的意思,沉吟了两秒,试探着开了口:“那……你的意思是,还要?”
长夜月的脸瞬间黑了,她抬起手,不轻不重地在景天后脑勺上拍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羞恼:“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看不见我了,你不想说些什么吗?”
景天被她这一拍打得缩了缩脖子,随即又笑了出来。
他反手握住她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,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蹭。
“我会想你的。而且……以你的能力,想要出来透透气,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?”
和剧情里那个真正在沉睡中毫无知觉的长夜月不同,现在的长夜月从醒来之后就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一切,她的意识是清醒的,随时都能介入。
对于一个无漏净子来说,利用忆质和模因给自己捏一具临时的身体,根本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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